据今日头条网2016年3月9日讯 2008年底,我从基层医院调到县医院重症医学科从事血液净化工作,一晃七年过去了。七年前,血液净化对于我来说是特别陌生,当时的我只是懵懵懂懂的小护士;七年后,血液净化方面的知识掌握的越来越多,以往不明白的东西越来越清晰。

七年前,血液净化是单纯终末肾病患者的一种姑息性治疗措施;七年后,随着社会和医学的进步,众多的终末期肾病患者靠这种手段长期存活,直至保持非常好的生活质量已经变成现实,很多人回归了社会、工作、家庭,能够乐观地生活。
七年前,当我进入透析室上班时,朋友曾对我说:“血透没啥意思,学到的临床知识太单一,患者多,不好护理,琐碎事更多,枯燥乏味”;七年后,每当我走进透析室的时,我发现自己离不开这里了,每天有众多的患者需要我的帮助,每到此刻,心中充满幸福感与成就感。
七年前,水处理机为单级反渗机,人工的手动配置透析液和消毒液,2台透析机7名患者,年透析100余例;七年后,透析室的规模在辽西北地区名列前茅,水处理机为双级反渗机,使用厂家配置标准的透析液原液和消毒液,透析机21台,70名患者,年透析8000余例,并成功开展了乙肝隔离透析……这样的发展规模仍不能满足患者增加的需求。透析室全体医护人员严格遵守《血液净化2010版》操作流程,为肾病患者的高质量生存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七年前,肾性骨病是如何发展的,还是糊里糊涂,患者来了,先用上活化维生素D,而对甲状旁腺素从无监测;七年之后,肾性骨病的升级版CKD-MBD的概念已深入骨髓,除了磷结合剂,活化维生素D已经广泛地应用到临床,并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七年前,我曾经亲眼目睹了经济因素导致一个25岁的农村陈女士——一个2岁孩子的妈妈,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最后靠丈夫做苦力换来的500元钱完成可最后一次透析……;七年之后,无论城镇还是农村患者,每人每月只承担自己所交的费用(1000~2000)元,余下部分由新农合或者医保来承担,让透析患者有能力透得起。
七年前,最便宜的促红素价格为80~100元/支,3000单位的进口品牌为300多元/支,能用得起不是离退休干部,就是“土豪”暴发户;七年后,20~30元/支,国产品牌性能一点不比进口的差,除去报销的70%,患者只需支付几元钱,如同市场出售的白菜价格,患者负担得起,透析患者真正赶上了好时候。
七年前,高渗透析、单超、可调钠、低温透析、序贯透析、超滤曲线、不同的透析钙浓度,这些概念只是在书本上看过;七年后,我们的大部分患者有了符合自身情况的透析处方,这些概念不仅了医护人员熟记于心,透析患者都能张口说出这些措施的益处。
七年时光,我与患者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感觉自己离不开他们了。科里的患者里年龄最大的80岁,最小的16~17岁,发病年龄越来越年轻化。对此我真有些担忧,低龄化预示着人们不良饮食习惯及周围环境的变化使得本病趋向低龄化。据以往相关数据统计显示是万分之一的发生率,而今在彰武县地区发生率万分之二还要多,但即使这样的比例,死亡率却大大下降,2015年,在我科透析患者中,仅死亡5例,占现有人数的8%左右。

七年的透析室工作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原来60平方米的透析间发展成为如今1200平方米的宽敞明亮的透析间,一路走来,风雨兼程。虽然当时条件艰苦,但是我无悔自己的选择。而今,日益发展中的县医院,我要更加努力工作,带领我的伙伴们,为县医院的透析工作贡献全部的青春与汗水。
